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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我不是非要写爱情,而是这些爱情让我写

编辑: admin 来源: 未知 时间: 2019-07-11 10:00
内容摘要:   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一期工程实施10年下来,三江源各类草地产草量提高30%,水资源量增加近80亿立方米,相当于560个西湖。 放下牧鞭的牧民正逐步从草原利用者转变为生态保护者与红利共享者,人与自

  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一期工程实施10年下来,三江源各类草地产草量提高30%,水资源量增加近80亿立方米,相当于560个西湖。  放下牧鞭的牧民正逐步从草原利用者转变为生态保护者与红利共享者,人与自然在这里和谐共生。  在长江源村西北侧,藏家民俗文化传承基地项目已破土动工。

    “电影开始。无声画面,领衔主演周润发。

  (完)  据欧联网援引欧联通讯社报道,针对1日发生在香港特区立法会大楼的暴力事件,意大利华人社团连日来持续发声强烈谴责和反对暴力,支持一国两制,坚决拥护香港特区政府依法追究暴力犯罪分子的刑事责任,维护香港社会秩序。意华人社团表示,期待香港繁荣稳定,人民安居乐业,社会不断进步与发展。

    未来资源还表示随着40英寸以上电视的继续标准化,这些产品的出货量将在2019年占据一半以上的市场份额。预计到2023年底4K超高清电视的全球装机量将超过亿台,这意味着其市场渗透率将达到42%。  回头再看8K电视在消费者端所面临的挑战,未来资源指出,这项技术还将会继续发展。

  (余足云)(责编:宋美琪、张莉)

王蒙:我不是非要写爱情,而是这些爱情让我写

  《生死恋》  王蒙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一个人要是80多岁还能写小说,真是幸福!”在新作《生死恋》发布会上,著名作家王蒙感叹。 这种写作起来如醉如痴的幸福一如他在序言中幽默的说法:“写小说的感觉是找不到替代的,你写起了小说,你的每一枚细胞都要跳跃,你的每一根神经都要抖擞,不写抖擞,写成哆嗦也行。 ”  自19岁写作《青春万岁》,王蒙创作生涯已逾65年,作品达1800余万字。

从1950年代饱含革命激情的青春之歌与激荡文坛的震颤之音,到1970年代的异域风情与时代隐喻,再到1980年代的艺术探索与内省哲思,直至1990年代的“季节系列”,王蒙都在记录生活与心绪,记录着前进道路上的丰富历程。

而新作《生死恋》以爱情为切入点,窥见个人命运和时代命运的交织。

广西师大出版社董事长张艺兵称赞,《生死恋》将中国近代以来的百年历史沧桑,纳于男女主人公“生死恋”的叙事构建中,寄托着对世间万象人生悖论的深度思考。   “王蒙老矣,写起爱情来依然出生入死。

王蒙衰乎?写起恋爱来有自己的观察体贴。 ”王蒙在序言中自信地表示小说可以创造到老,书写到老,敲击到老,追求开拓到老。

  新书发布会上,主持人开玩笑说王蒙85岁“耄耋腹肌男”写爱情写上瘾了,王蒙说:“我不是非要写爱情,而是这些爱情让我写。 ”王蒙不只是创作年轻,身体也保持着青春,他坚持游泳、写作、追剧,保持着六块腹部肌肉。

王老先生当场撸起袖子,显示了胳膊上的二头肌。

  原新闻出版总署副署长、中国图书评论学会会长邬书林谈道:“老王不老,就是要在艺术上创新。

什么叫王氏语言,什么叫王氏轰炸,大家可以看看书中一部分。 ”主持人和王蒙当场朗读了两页,“生生灭灭,恍恍惚惚,真真幻幻,沉沉浮浮,实实在在,辛辛苦苦,飘飘悠悠,磨磨蹭蹭。

冷冷暖暖,炎炎凉凉,轰轰烈烈,叮叮当当,乒乒乓乓……”邬书林说:“强烈的对比,通篇的押韵,把王氏的风格展现无遗。

”  王蒙说自己写作速度,赶不上语言涌上来的速度。

“写东西的时候,四面八方都是词儿。 我写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说没词了,一会儿抽烟,一会冥思苦想,一会把稿纸撕了……如果我今天觉得不对劲,我就不写。

我要写,那股疯劲儿都上了。

”  王蒙是一位语言大师,他当场飙了一段英语,还翻译成文言文。

  著名作家、出版家聂震宁说:“王蒙涉笔成趣、出口成章。

可称之为语言英雄。 王蒙的《生死恋》可以看好几遍,第一次看故事,第二次看语言,还可以看北京生活。 语言的细节,生活的细节,都在这里面。

”  王氏文体也受到了高度评价,聂震宁说:“王氏文体可以说在当代作家里面绝对是一流的。

”著名评论家、现任《小说选刊》副主编王干创造了一个词:“蒙体”。 他认为王蒙把中国小说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推动了1985年的文学革命的前奏,打通了虚构跟非虚构的界限,打通了创作跟评论,打通了古今文体,可称之为“蒙氏”文体。   王干还说,很多老作家老了就写养生体散文,多短句、淡定,写那种看透世事、了然于心、不屑一顾,或者是话里有话、句外有句、意外有意。 王蒙不是这样的老作家体,还那么有热情,还那么一泻千里。

“最难的是年轻的时候写出沧桑感,沧桑的时候写出青春感。

”  王蒙说他依然相信爱情,听到流行歌曲里唱“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会泪流满面,王蒙说“这是薄幸之歌啊。 为什么爱就不追求天长地久?”“有人说,我写人的无救的罪恶。

我这里面没有坏人。

人类的欲望和规则之间有各种各样的矛盾。

我是给世界写的情书,不是发牢骚,不是控诉书。

”  谈到衰老的问题,王蒙的一篇文章《明年我将衰老》脍炙人口。

王蒙说:“老有人委婉问:您现在有没有提笔忘字、文思枯竭、搜索不能,欲写不能?我就说我暂时还没有,我估计明年就会了。

这样我也表示挺谦虚不是?现在各种衰老的现象也非常明显。 我现在戴着助听器,你们说话有时候我听不清。

时间一长了,人家问的什么问题我也忘了。 可是老了也有一个好处,积累了很多人生经验,积累了各种各样的见闻,看到了万象万态,写起来长袖善舞。 你想写得瑟的人,脑子里头就有几百个形象,你想写悲哀还不容易吗?你这怎么写都是左右逢源、俯拾皆是。

就跟变魔术似的,这么一抓,一把钢笔,还是德国最贵的一种;这么一抓,一把扑克牌。

当然你不敢编也不行。

比如说张爱玲,她说没有真事她就写不了。 我这——怎么谦虚谦虚着,忽然就要向张爱玲挑战了!这回答问题已经尽显老态,悲乎。 ”  王蒙幽默的回答让读者们欢笑不已。

以他80多年起伏的人生,还能够不断给世界写情书,这是一个何等开阔的心灵,一个洞晓世界又能够热爱世界的心灵。

(李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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